第572章 虚数学区的真面目
    带著测试的想法，林云和姬神秋沙稍微聊著天等待了一下。
    可怜的小萌老师因为还要准备下午的课，所以没能过来，而姬神秋沙暂时只是过来了解情况和报到，所以倒是有空閒的时间。
    很快，奥雷欧斯就带著茵蒂克丝过来了。
    “小林！小林！听说这里有免费的午餐，是真的吗？”一如既往那充满活泼的叫喊声，茵蒂克丝兴奋地眼睛一闪一闪的感觉。
    “正確来说，只有我和奥斯里斯有免费的午餐，你的话，另外算。”林云笑著说道。
    这种別人请吃饭，他叫上人也就算了，还要叫上大胃王，那不是欺负人吗？
    尤其是姬神秋沙本来就惨，从某个角度来说她其实比上条当麻更加不幸。
    “啊，是之前那个自称为魔法师，结果又是巫女，又是电棒的怪人。”看著一边的姬神秋沙，茵蒂克丝也是叫喊了起来。
    之前在解决了三泽塾事件的时候，寻思反正来都来了，还正好是在食堂，所以叫上了茵蒂克丝。
    所以理论上茵蒂克丝是认得姬神秋沙的，只是很显然顾著吃饭的茵蒂克丝，虽然说有理论上，就算自己不在意也能够將之听到的，看到的记忆记忆下来，但是却。。。。。。
    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小孩子辨认陌生人吗？
    “她是姬神秋沙。”林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我也只是说她是个怪人，是假的魔法师。”茵蒂克丝倒是非常较真地说道。
    。。。。。就这一点来说，茵蒂克丝也算得上是赤子之心，童言无忌吧。
    “你没资格这样说別人。”林云也是无语了。
    “什么嘛！难得今天和小林出来吃饭，小林却是对我说教！”茵蒂克丝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也是喊道。
    “好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不过嘛，不劳者不食，正好你可以去那台机器那里点你喜欢吃的东西。”林云说著，也是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出来。
    “好哎，我早就想要这样试一下了。”茵蒂克丝一把就从林云手中拿过银行卡，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到贩卖机那里。
    “小林，这会不会。。。。。难度太高了。”奥雷欧斯面露难色地说道。
    ？？？？
    人话？
    “咳咳，还是要勇於尝试的。”虽然说林云也知道，对於魔法师来说，从某个角度来说確实是难度很大，但是还是有点蚌埠住的感觉。
    不过此时的林云更加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很快，一蹦一跳的茵蒂克丝也是来到了贩卖机的面前，对於林云的考验也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嗯，小林这傢伙太小看我了，只要能够看到按钮的话。。。。。。没有按钮！”茵蒂克丝露出震惊脸，然后左看看，右看看这贩卖机。
    在林云身边的奥雷欧斯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
    “別急，就跟小孩子玩玩具一样，不要急著告诉小孩应该怎么去玩，而是应该给他思考的机会，世界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林云很淡定地拦住奥雷欧斯。
    果然在摸来摸去中，原著中只会干著急，没反应过来这屏幕是能够触屏的茵蒂克丝总算是发现，屏幕中有不少的模擬按钮。
    这让茵蒂克丝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好，好厉害，这台电视跟家里面的电视不一样，居然触摸是有反应的。”茵蒂克丝总算是明白了这一点，並且充满成就感地笑了起来。
    然后。。。。。林云一脸微妙地看著此时一身管家打扮的奥雷欧斯一副感动的样子，流著眼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帕出来，还擦了擦。
    一副女儿终於长大了的鬼畜感觉。
    难绷。
    “『排除条件搜寻』？嗯，这是什么意思？呃，只要在这里输入关键字，就会列出不含那个关键字的商品，譬如吃蛋会过敏的人，只要输入『蛋』，就会列出所有不含蛋的商品？这里的人还真是矫情。”
    “那这个呢？『情报搜寻』？”
    “可以用数字来搜寻维他命c或铁质之类的营养成分，例如搜寻热量一百五十大卡以下，就只会出现减肥餐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感觉比魔法仪式还要麻烦？”
    茵蒂克丝抓著头上的丝巾，一副苦恼的样子。
    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茵蒂克丝確实是有在成长。
    不过此时的林云却是注意到另外一边的存在。
    不知何时，出现在贩卖机的边上，然后被贩卖机挡住几乎所有身体，就那样站在茵蒂克丝身边的存在。
    身高比茵蒂克丝高，但是比林云矮。
    头髮是黑色中带了些许茶色，但是似乎没有染髮，而是天生的发色。
    发流直顺，长度大概到大腿附近。不过有另一小撮头髮由耳旁分出，以橡皮发圈束住。脸上戴了一副具有知性美的细框眼镜，但不知为何有点滑落。
    那隆起的部分，似乎比茵蒂克丝的头还要大！
    只是这並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某高中”，但这名少女的穿著实在与学校內的人们颇有不同。
    这里的女学生都穿著白色的短袖水手服及深蓝色的裙子，但是这名少女却是穿著短袖的衬衫与蓝色长裙。
    看起来像是男士用的红色领带，在白色与蓝色的服装衬托之下显得相当抢眼，但这也跟这间学校的制服明显不同。
    “什么时候？”这时候，一边的姬神秋沙也是总算是发现了这个人的身影，並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身上居然穿著她熟悉的校服，“那是雾丘女子中学的校服？！”
    姬神秋沙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
    “哇啊？！”原本沉迷於“破解”这台贩卖机中的“暗號”的茵蒂克丝此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由一惊一咋了起来。
    茵蒂克丝与那名少女四目相交。
    微微滑落的眼镜背后，可以看见宛如小动物一般的眼睛。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叫风斩，冰华。”名为风斩冰华的少女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看到”，显得有些被嚇了一跳的感觉。
    “你好，风斩冰华，我叫茵蒂克丝。”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茵蒂克丝也是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两个开始认识的时候。
    奥雷欧斯却是微微皱眉，虽然说因为茵蒂克丝的“成长”，所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是也正是因为对茵蒂克丝的关注，所以他不可能疏忽任何人的存在，更何况是接近茵蒂克丝的人。
    但是这个少女！
    却是仿佛突然之间，却又微妙地自然而然，简直就好像。。。。。
    好像刚刚她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之前没有注意到她就在那里的感觉。
    奥雷欧斯连忙看向一边的林云。
    现在属於“遭遇战”，作为炼金术师的他没有多少战斗力，只能依赖林云。
    然而林云却是半眯著眼睛，微微摇了摇头。
    风斩冰华是学园都市所有学生所散发的aim扩散力场所集合而成的实体，是亚雷斯塔·克劳利的人工天界计划的核心。
    虽然拥有人类的心，却没有人类的肉体。
    学园都市里有各式各样的能力者，每个能力者都会在无意识间放出微弱的力量。虽然每个人释放出的力量都很微小，但是全部聚集在一起之后，或许就会整合出一个完整的意义。
    简单来说，aim扩散力场是能力者在无意识之中散发的微弱力场。这各式各样的aim扩散力场，形成无数的数字及字母，排列成命令文，组合成一个“程序”。风斩冰华就好像是这样的一个“程序”。
    身体內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肌肉、骨骼、血液、器官，只有一个在头部中心维持於固定位置不停旋转的三稜柱“核”，底部是边长不到2厘米的正三角形，高度则不到5厘米。
    三角柱的侧面排列著许多纵1毫米、横2毫米的长方形物体不断伸缩，伸缩之时风斩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
    从这一点来说，其实可以看到幻想猛兽的雏形。
    不完全的风斩冰华像幽灵一样处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无法以视觉或嗅觉之类的感官来捕捉到。虽然人的感官无法捕捉，但却感觉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
    aim扩散力场只是唯有使用机器才能侦测得出来的微小力量，但只要施予某种程度的衝击，力量就会瞬间增强。
    而简单来说，之前的风斩冰华就跟不存在一样的感觉。
    虚数学区的真面目是学园都市中230万名学生自然散发出来的aim扩散力场，存在於与人类不同的相位。
    整个学园都市里到处充满著aim扩散力场，理论上风斩冰华有可能出现在城市里的任何角落。
    虚数学区被风斩冰华称作“海市蜃楼之都”，与学园都市完全重叠在一起，而aim扩散力场所创造出的东西也並非只有风斩冰华，还有街道人潮车辆等等。
    当中人的外型、性格与记忆，会依每个场景需要的不同而產生適当的变化。反过来说，如果没有“需要”，他们就不会做出任何动作，整个都市的机能会骤然停顿，而风斩就是让都市机能运转的“发条”。
    换句话说，风斩同样是系统中的一部分，也就是所谓的“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关键（钥匙）。
    因为幻想杀手对虚数学区而言是唯一的威胁，藉由幻想杀手来灌输“死”的概念，虚数学区会感觉到威胁，从而產生自我。
    作为亚雷斯塔人工天界计划的核心。亚雷斯塔为方便控制“虚数学区·五行机关”，以人为方式植入自我意识帮助其实体化，赋予了风斩冰华“善”的人格。
    这也是为什么风斩冰华会在某高中这里出现的主要原因，因为这里也是上条当麻经常出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