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易中海与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惨白,那不堪的记忆翻涌上来,喉咙里一阵翻搅,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你……你强词夺理!”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气,指著郝建国的手都在抖,“这院里除了你,还有谁跟我们有过节?你就是挟私报復!”
郝建国却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易师傅,您这话可不对。
我和贾家婶子有些齟齬,我不否认。
可说我与您有仇?这从何说起?我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四周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不少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带上了不满,觉得他这是胡乱攀扯。
“我……”
易中海被他堵得一时语塞,瞧著他那副从容模样,心头更是憋闷得厉害。
“再者,”
郝建国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今晚我可一直同阎老师在外头夜钓,方才一道回来。
您这般空口诬人,我可是能去说道说道的。”
一旁的阎埠贵闻言,立刻挺身上前,点头证实。
他眼珠一转,心中已有盘算。
这次他肯定得站在郝建国这边——钓鱼的手艺还没学到手呢。
再说了,他自认是个读书人,总还留著几分“气节”,哪能真当个不明是非的“睁眼瞎”?
“郝建国现在是我请教钓鱼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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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提得老高,“我俩確实刚回来没多久。”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些压低的嗤笑声。
看他这把年纪还一口一个“老师”
地喊著,眾人只觉得滑稽。
他索性伸手指向易中海,语气里满是责备:“壹大爷,不是我说你,这回做事太不讲究了。
事情没弄清楚就胡乱指认,怎么什么脏水都往郝老师身上泼?”
边说边嫌恶地掩鼻后退——易中海身上那味儿实在冲人。
刘海中见状,觉得机会来了,立刻背著手踱步上前。
“唉,老易啊,”
他摇头晃脑,官腔十足,“我从前是很敬重你的。
可你现在这样……真叫人不敢认了。
再这么下去,你这壹大爷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当嘍。”
“敬重”
两个字钻进耳朵,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火直窜脑门。
这院子里,最没资格提“敬重”
的,就是郝建国和刘海中!
可他眼下確实懵了。
不是郝建国?怎么会呢……
他原本篤定是郝建国暗地里报復,可现在有阎埠贵作证。
阎埠贵这人平时是爱算计,但在这种大事上,倒从不说谎。
那难不成……
“是许大茂?”
他忍不住喃喃出声。
细数这院里和他有过节的,除了郝建国,也就只剩许大茂了。
刘海中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得了吧您嘞!许大茂醉得死沉,这会儿还没醒呢!我知道您急著揪出使坏的,可也不能红口白牙乱冤枉人啊!”
他说得义正词严,心里却乐开了花。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思来想去,怀疑的目光又一次落回郝建国身上。
郝建国本来懒得理会——主要那股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简直像揣著个粪坑在走动。
谁知对方还不依不饶,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怎么,壹大爷还怀疑我?”
郝建国冷笑,“我看您是粪坑泡久了,脑子也糊涂了吧?逮谁咬谁,跟条疯狗似的。
要我说,这事本来就蹊蹺。”
“大家想想,怎么偏就他俩掉进去了?保不齐是半夜偷偷摸摸钻一块儿,在茅坑边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动静闹大了才失足。
现在他东咬西咬,纯粹是想搅混水!”
“你们仔细品品,今天的壹大爷,和往常是一个样吗?”
泼脏水谁不会?
经他这么一挑,周围好些人顿时露出恍然的表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对,壹大爷今天太反常了,”
阎解成抢先开口,“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现在慌里慌张的。”
刘光福马上接话:“嘿!要没鬼能这样?不然全院这么多人,怎么就他俩一起掉粪坑?而且先掉的那个不该喊救命吗?后去的那个听见了不去叫人,反倒也跟著栽进去?”
两人一带头,四周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味。
“是有点不合常理……”
有人低声附和。
“真没料到,壹大爷您竟与贾张氏有这样一层关係,怪不得平日总偏袒贾家。”
有人低声笑著补了一句:“壹大爷的眼光倒是別致。”
站在一旁的壹大妈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自家丈夫竟有这样的癖好?
她忍不住將自己和贾张氏比了比——无论怎么看,对方哪一点及得上自己?
“难道是因为我不能生育,他才……”
想到这里,壹大妈心头一阵酸楚。
没能为易中海留下子嗣,始终是她最深的心结。
秦淮茹此时神情也有些微妙。
从前她还以为易中海对自家多方照拂,是存著对自己的心思,谁料他看中的竟是自己的婆婆。
这真是……
“也罢,这样或许我们贾家的日子能好过些。”
秦淮茹暗自盘算。
人心各异,各怀念头。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贾张氏有牵扯!我是遭人设计的——上厕所时听见里头有动静,刚探头就被谁一脚踹了进去!”
一向沉稳的易中海此时也失了方寸,急声辩白。
可他一张嘴,那股气味便熏得眾人纷纷退开。
刘海中背起双手,端起一副领导的架势,高声让四周静下。
“这事关乎咱们院的名声,必须严肃追究。
但无论如何,易中海,你这番作为已经不合身份了,是不是该考虑退位让贤了?”
他一开口便是上纲上线,这回是铁了心要將易中海拉下来。
郝建国抱臂站在一旁,含笑点头:“说得在理。
应当重新投票,再把结果报给街道办。
况且我看贰大爷才適合担任壹大爷。”
既然是在看热闹,郝建国也不介意让火烧得更旺些。
刘海中一听,心头大喜。
他没料到一向不理院中琐事的郝建国,这回竟公然站在自己这边。
“这小子倒是识趣。”
刘海中心里暗喜。
有了郝建国带头,四周不少人也都跟著附和起来。
易中海面色惨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中海才是受害人!你们不揪出真凶,反倒急著要撤他的职,这像话吗?”
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出来,径直站到易中海身前。
她是来保住易中海的。
她一出现,院里大多数人便闭上了嘴。
“这事明摆著是有人生事,我个老太婆都看得明白,你们反倒糊涂了?”
“大家邻里多年,中海为人怎样,你们不清楚?他的人品有什么可质疑的?”
“中海的媳妇不能生养,要是他真存歪心,早年就该闹出事了。
那时他还年轻,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就算退一步讲,如今他要是离婚,难道找不著更好的?会看得上贾张氏?”
聋老太太一番话,让不少人暗暗点头。
大家都清楚易中海的本事——八级钳工,每月九十九元工资,真想再娶,怎么也不可能选贾张氏那样的人。
一时间,眾人面露尷尬,不再多言。
只有贾张氏脸色发青。
自己好歹是受委屈的一方,怎么这聋老太反倒贬损起她来了?
可在聋老太太面前,贾张氏终究是胆怯的,嘴上也不敢反驳。
聋老太说完,目光便转向了郝建国。
老太太虽然年岁已高,眼睛也有些花了,可心思却依旧清明,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郝建国身上的异样。
郝建国心中暗自称是,这老人家果然不简单,三言两语便把眼前的僵局给化解了。
不过他倒也並不焦急,热闹瞧过了,戏也看够了,这次动不了易中海,总归还有下次。
机会嘛,总是会再来的。
眾人渐渐散去了。
但这一晚的闹剧,却让大伙儿回味无穷。
回到自家屋里,不少人还津津乐道地议论著,都觉得易中海和贾张氏那副模样实在滑稽得很。
虽然老太太先前打了包票,说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绝无瓜葛。
但看热闹的,谁还嫌戏码不够精彩呢?
越来越多的人私下揣测起来:易中海该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吧?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郝建国回到自己屋中,正要歇下,一段熟悉的旋律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今天真是喜事成双,既教训了那些討厌的傢伙,旅行的青蛙也回家了。
【叮,主人,您的蛙崽旅行归来啦!】
【叮,蛙崽为主人带回了一些礼物,请主人查看哦!】
望著眼前浮现的蛙崽虚影,郝建国心里暖融融的。
他顺手点开了礼物包裹。
【叮,恭喜主人获得猪肉三十斤、苹果三十斤、各式调味料十份、手錶一块、自行车票一张、轻功秘籍“踏雪无痕”、厨艺精要一卷。】
郝建国忍不住轻嘆一声,面露喜色。
没想到这回蛙崽带回来的东西这么丰富,尤其是那块手錶,还是簇新的上海牌,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
至於轻功——哪个嚮往江湖的少年不曾梦想过身轻如燕、踏雪无痕呢?
郝建国笑著伸出手,蛙崽虽是虚影,却灵巧地轻轻一跃,落在他的掌心。
“小傢伙真能干,这次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回来。”
他笑著打趣,“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才给我带个媳妇儿呀?”
本是隨口一句玩笑,哪知蛙崽竟像听懂了一般,朝他翻了个人性化的白眼,逗得郝建国笑出声来。
隨后,蛙崽便又背起行囊,继续它的旅程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当然,对別人来说是寻常度日,对郝建国而言,却可谓享受生活。
每日除了上下工,便是琢磨美食、品尝佳肴。
这段时日下来,四合院里的人可被他“折磨”
得不轻——
郝建国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不仅添了自行车,手头也宽裕了,在厂里的表现更是突出。
没过多久,他便成了附近几条街媒婆眼中的“香餑餑”。
隔三差五,就有媒人上门,要给他牵线说亲。
毕竟郝建国虽然对院里的人不太客气,对外却礼貌周到。
这媒要是说成了,媒人自然也少不了好处,至少一顿丰盛的谢媒宴是跑不掉的。
昨日,又有一位媒婆登门,说要给郝建国介绍个姑娘。
让郝建国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竟是於莉。
他对这姑娘颇有印象,是院里出名的俊俏人儿,模样標致,身段也好。
算算时间,这会儿於莉还没被说给阎解成,这么看来,自己倒是赶在前头了。
郝建国自然没有推辞。
於是今天一下工,他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傍晚媒婆要带於莉来相看,怎么也得准备几道像样的菜。
原本郝建国手艺就不差,前些日子又得了【厨艺精要】的加持,菜刚下锅不久,香气便止不住地飘散开来。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仿佛又陷入了“水深火热”
之中——
更新于 2026-03-09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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