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何大清马上装出一脸无辜。
“嘿嘿!”何雨柱看著爹娘斗嘴,忍不住憨笑起来。
一家人说笑打闹,气氛一时间格外温馨。
笑闹了一会儿,何大清才觉得有点奇怪。
何雨柱居然一直没主动问贾家的事。
於是他主动提了一句,何雨柱当即露出疑惑表情。
“没听说啊,贾家出什么事了吗?”
何大清先下意识看了陈淑香一眼。
见妻子轻轻点头示意可以说。
何大清这才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儿子。
贾家不但上门赔了钱,还低头道了歉。
而且回去以后,自家人还闹了一场。
对於赔钱,何雨柱一点也不意外。
但听说贾张氏被贾老蔫打了,倒是出乎他意料。
“真打了?打得重不重,厉害吗?”
何雨柱连忙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你这孩子,还挺爱打听这些。”
“听那动静,估计打得不轻,贾张氏叫得可惨了。”
何大清笑著回答。
“行了行了,你俩怎么跟长舌妇似的,就爱嚼这些。”
陈淑香无奈地瞪了父子俩一眼,制止了这个话题。
父子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接著,何大清又皱起眉,关心地问何雨柱。
问他最近弄那些东西,会不会有危险,安不安全。
何雨柱自然一口咬定,什么事都没有,绝对安全。
可何大清哪里肯轻易相信,心里还是放不下。
他又紧接著问,要不要自己跟著一起去。
毕竟他是大人,有他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何雨柱当场拒绝了,理由是自己年纪小,別人多半不会防备。
要是何大清跟去,对方肯定会警惕,反而不好办事。
何大清心里清楚,儿子性子倔,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
况且何雨柱都是白天出门,他自己白天要上工,根本看不住。
想来想去,他也只能反覆叮嘱儿子,没什么事就別再往那边跑了。
何雨柱嘴上满口答应,又陪父亲聊了几句,就转身回了耳房。
他母亲哄了小丫头一整天,早已累得不行,坐在一旁不停打哈欠。
何雨柱离开后,何大清转头对陈淑香嘱咐道:
“孩他娘,你白天多留心看看柱子,別让他乱跑闯祸。”
“我哪儿管得住他?我现在连院门都出不去。”
“再说你儿子现在主意正得很,我可管不了。”
“那你就多念叨念叨,他最听你的话。”
“该说的我早说遍了,这孩子心里有数,有分寸。”
“我儘量看著让他少往外跑,等我出了月子身子利索了就好了。”
“也是,咱们养了儿子十年,还没来得及享他的福。”
“倒是雨水这小丫头,先沾上她哥哥的光了。”
“这话你可別乱说,我们娘俩的命都是儿子救回来的。”
“怎么能叫没享到他的福?”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何大清连忙赔笑,还装模作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
再说何雨柱回到耳房之后,简单洗漱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无聊,便在心中唤出了系统面板。
当目光落在任务栏的那一瞬,他险些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
【任务:请宿主取走王府井大街一號三井洋行內藏匿的大量国宝、古董与黄金。
这批物资將於三日后被转运出境!】
这个年代的王府井大街,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十分模糊的印象。
他只知道那里人流密集,商铺一家挨著一家,格外热闹繁华。
小鬼子的巡逻队和偽警局的黑皮巡警,也时常在那一带来回巡逻游荡。
何雨柱忍不住连连咂嘴,这任务的难度实在太大,绝非一般的困难。
若是在偏僻无人的地方闹出动静,就算顺利跑了,也未必有人能及时察觉。
可在王府井那样的繁华地段,恐怕三五分钟之內,追兵就能火速赶到现场。
运气再差一点,巡逻队说不定就守在门外,当场就能衝进来將人团团围住。
到底该怎么办?他试著用意识与系统沟通,询问是否可以放弃此次任务。
很快,系统便给出了冰冷而生硬的回覆。
【若宿主放弃本次任务,天下太平之前將不会再刷新任何任务与线索!】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这狗系统,分明是逼他硬著头皮也要上。
他心中纠结万分,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彻底拿定了主意。
决定明天先去王府井探探路,总得先摸清楚那边的具体情况再说。
实在不行就乾脆放弃任务,大不了等小鬼子滚蛋之后。
自己就当个逍遥自在的街溜子,慢慢寻找其他机缘也未尝不可。
这一夜,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著。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都是该如何完成这个棘手任务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他又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何大清在外面喊他的时候,他隨口应了一声,转眼又迷糊睡了过去。
最后,他是被许大茂一阵噼里啪啦的砸门声给硬生生吵醒的。
顶著一双又黑又重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走出了房门。
柱子哥,你眼睛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黑成这个样子?
唔……啊!何雨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他下意识用意识查看了一下今日的签到奖励。
【签到成功:
急救包一个(內含止血绷带、磺胺粉、吗啡针剂三支)。
樱花语精通(初级),开锁精通(高级)。
迷你手电筒一个,专业开锁工具一套。】
看完这些奖励,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又是一阵暗骂。
这系统分明是怕他完不成任务,硬生生塞过来一波强力补给。
连急救包和药品都准备好了,这是生怕他在任务当中出什么意外吗?
恍惚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看向许大茂。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柱子哥你眼圈怎么这么黑,难道是半夜起来掏煤炉子了?
別在那儿胡说八道,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何雨柱伸手弹了许大茂一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道。
哦哦,原来是没睡好才会这样啊。许大茂摸著脑袋憨憨地笑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过来得这么早?
我娘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我在家里閒著没事,就过来找你玩了。
吃过早饭了没有?
早就吃过了,柱子哥你赶紧去洗漱,然后吃早饭吧。
你这么急著催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没干什么呀,你吃完早饭,咱们不就能一起出去玩了吗?
“行。对了,你家里有没有旧衣服?”
“是我爹的吗?柱子哥,你要旧衣服做什么用?”
“我问的是你自己的,你有没有穿旧了、甚至有点破的衣服?”
“应该是有的吧……柱子哥,你是要自己穿吗?我的衣服你肯定穿不下吧?”许大茂抬头望著比自己高出半头的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先回去好好找找,等会儿我再告诉你要做什么。”何雨柱隨口敷衍了一句。
“好,我这就回去找!”许大茂话音刚落,转身就一溜烟跑开了。
被许大茂堵在家门口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就清楚,今天是没法单独出门了。
不然这小子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不过在带他一起出去之前,必须先好好叮嘱一番,甚至可以说是半带威胁地警告。
要是这小子管不住自己的嘴,往后就別想再跟著自己一起出去玩耍了。
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跟母亲陈淑香说,今天打算出门一趟。
陈淑香隨口问他要去做什么,他只说想去菜市场转一转,看看能不能碰上卖新鲜鱼的。
陈淑香沉默了一小会儿,抬眼看向他,轻声问道:“你打算把大茂也一起带出去?”
“您要是有办法把他留在家里,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也清楚带他出门多有不便,还容易惹麻烦。”
没想到这番话,刚好被刚走到门口的许大茂一字不落地听见了,他当即就不乐意了。
“柱子哥,你要去哪里?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丟下啊!”
何雨柱无奈地朝陈淑香摊了摊手,陈淑香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等她转头看见走进屋的许大茂时,却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只见许大茂身上穿了一套裤腿和袖子都短了一大截、上面打满了层层补丁的旧棉袄棉裤。
头上还扣著一顶不知道是哪一年留下来的破旧毡帽。
那副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简直让人看了就想笑。
“大茂啊,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样子了?”
“是柱子哥先前问我有没有旧衣服,我就找出来穿上,特意过来给他看看呀。”
“噗嗤一声,你这孩子,还真是听话得很!”
“那是自然,柱子哥肯定是有要紧事,不然不会特意让我找这身衣服来穿的。”
“柱子,你让大茂去找旧衣服,就是打定主意要带他一起出门了吧?”
“嗯,这小子实在太难缠,赶也赶不走,拿他没办法。”
“你就不怕你许婶回来知道了,狠狠打烂你的屁股?大茂可是她家的心肝宝贝疙瘩。”
“我绝对不会跟我娘说出去的!”许大茂扬起小小的脑袋,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更新于 2026-03-11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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