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基地的夜空深邃而冷冽,林阳坐在指挥中心的侧间里,面前放著一台改装过的远距离步话机。
这东西原本只能在方圆几十公里內传讯,但在他系统模块的加持下,已经接驳上了军方的加密干线,能直通京城南锣鼓巷附近的邮电所。
刘光天正趴在桌边,手里攥著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那是他在林阳走后,对四合院里一举一动的详细监控记录。
“林爷,您这招远程操控真的神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在您面前立功了呢。”
林阳撇了撇嘴,隨手调拨著旋钮,听筒里传出嘶嘶啦啦的电磁声,像是远方传来的风铃。
“光天,记住了,阎解成在西北当敌特的事儿是绝密,但这不妨碍咱们给阎老抠送点『惊喜』。”
他拨通了一个特殊的號码,接电话的是他在京城收编的一个黑市眼线,专门负责在胡同里传递小道消息。
“喂,禿子,明天早晨去南锣鼓巷邮电所,给我发个掛號电报,收件人写阎埠贵。”
“內容很简单:阎解成在西北因『重大立功』,国家奖励五百块,由於保密需要,人暂时不能回,钱隨后由办事员上门派发。”
林阳说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眼神里闪烁著属於“活阎王”的狠辣。
刘光天听得眼珠子一瞪,有些摸不著头脑地挠了挠后脑勺。
“林爷,您这哪是惩罚啊?这不成了给阎老抠送礼了吗?他那性子,见钱眼开,还不得美上天去?”
林阳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篤篤地敲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冽。
“美?阎老抠要是只拿这五百块,他確实能美死。但我太了解他了,他手里一旦有了这『通天』的消息,第一件事就是去显摆。”
“他会把全院的人都叫上,大摆宴席,甚至会为了那还没到手的奖金,去跟那帮邻居借高利贷来充门面。”
“等到他债台高筑,邻居们都以为阎家要飞黄腾达的时候,咱们再让『办事员』上门。”
“到时候派发的不是五百块,而是一张阎解成的『叛国罪』逮捕令,你猜阎家会变成什么样?”
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对著林阳伸出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您这是先把猪餵肥了,然后再当眾拉去宰了,这招杀人诛心,阎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正是清晨。
阎埠贵推著那辆咯吱乱响的破自行车,正准备去学校捡漏,还没出胡同口,就被邮递员给拦住了。
“阎老师!大喜事啊!西北来的掛號电报,您家解成立了大功了!”
邮递员这一嗓子,嗓门极大,顿时把周围早起买菜的邻居全都引了过来。
秦怀茹刚倒完桶里的秽物,正捂著鼻子想往家走,听到这话,那双狐狸眼顿时亮了起来。
“哟,三大爷,解成出息了啊?我就说这孩子在那西北能闯出名头,快让大傢伙儿瞧瞧!”
阎埠贵颤抖著手撕开电报,反覆確认了好几遍,老脸上那层褶子瞬间笑成了菊花。
“五百块!国家还要给五百块奖金!我就说嘛,我这算盘打了一辈子,就没算错过解成这孩子的前程!”
三大妈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听到奖金数额,差点当场晕过去。
“老头子!五百块啊!咱们全家人不吃不喝乾三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阎埠贵扶了扶断了一边腿的眼镜,腰杆子前所未有地挺直了,眼神里满是傲慢。
“那是!这可是国家奖励的!说明咱们解成现在是干大事的人,说不定已经当了官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尤其是许大茂,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
“三大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您家这回发了財,是不是得请全院吃一顿?”
阎埠贵这次竟然没犹豫,一拍大腿,大手一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请!必须请!明天晚上,我在中院摆三桌,全院的人都来,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老阎面子!”
“不过呢,这钱还得两天才能到,我这手头……”
秦怀茹多精明的人啊,她一听这话,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趁这时候巴结上阎家,以后解成回了京城带提拔一下棒梗,那可是通天的富贵。
她赶紧陪著笑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三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奖金都在路上了,您还愁没钱?我这儿还有十块,您先拿去买酒,就当是我给解成贺喜的。”
有秦怀茹带头,其他想套近乎的邻居也纷纷慷慨解囊,有的借五块,有的借十块。
阎埠贵在那登记本上刷刷落笔,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风光过。
他甚至在想,等钱到了,一定要去百货大楼买个收音机,天天搁在院门口放,气死那个不知道死在哪里的林阳。
远在西北的林阳,通过监视器看到黑市眼线传回的描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爷,阎老抠已经开始在胡同里收礼了,那架势,比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还狂。”
刘光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匯报著,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林阳止住笑,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手指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
“狂吧,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光天,让禿子去联络咱们在京城的那个『办事员』。”
“穿上最正气的制服,带上保卫处的公章,等明晚他们酒酣耳热的时候再进去。”
“我要让阎家在那场『庆功宴』上,彻底变成京城最大的笑柄。”
与此同时,在西北基地的另一边,首长正带著几名卫兵走进了林阳的临时指挥部。
“林大校,这一手『围魏救赵』玩得漂亮啊,不仅抓了特务,还顺带清理了后方的隱患。”
首长看著林阳,眼神里除了钦佩,更多的是一种对天才的无奈。
林阳收起步话机,对著首长敬了个礼,语气恢復了那种科研人的严谨。
“首长,这种小打小闹只是顺带的,我这叫『废物利用』。阎解成这种货色,死在监狱里太浪费了,不如让他最后发光发热一下。”
首长哈哈大笑,指著林阳对身后的参谋说:“瞧瞧,这小子以后要是带兵,对手估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正经的,三天后的点火方案,钱老他们已经通过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戈壁地图前,手指在那个標记为“马兰”的核心红点上点了点。
“首长,点火那天,我要三號车间的供电负荷增加一倍。另外,所有的监控频段交给我亲自管理。”
“我怀疑对方还有更深层的潜伏者,我打算在那一响之后,顺藤摸瓜,把这片戈壁上的耗子全给熏出来。”
首长神色一凛,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没问题,我会让警卫连全权配合你。林阳,这国家交给你,我放心。”
林阳送走首长,回过头看向在一旁画画的暖暖,小丫头正画著一个圆圆的、发著光的太阳。
“哥,你说明天那个坏爷爷家里会放炮仗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寒意。
“不放炮仗,暖暖,他们家明天要『唱戏』,唱一出很大很大的戏。”
“戏好看吗?”暖暖歪著头,眼神清澈。
“好看,全京城的人都会去看。等唱完了,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林阳哄睡了暖暖,重新走回那台步话机前,手指最后一次確认了干扰频率。
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一点。
他不仅要让阎家鸡犬不寧,他还要让这整个四合院里的禽兽,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招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他林阳。
“光天,给许大茂也带个话,让他明晚別忘了带相机。”
“我要让这歷史性的时刻,永久地定格在那捲胶片里。”
刘光天嘿嘿冷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爷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许大茂那孙子最爱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肯定积极。”
林阳掛断了通讯,看著窗外戈壁滩上那轮苍凉的明月。
距离那声巨响,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而距离阎家的毁灭,只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商城里刚刷新的高级干扰模块。
“钱老,加压频率再上调两个点,咱们得在那帮耗子进洞之前,把门给封死了。”
林阳走出房间,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钱老正带著人通宵达旦地忙碌著,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林工,两点压力值太高了,真空管可能会烧掉,真的要冒这个险?”
林阳站在那台巨大的离心机前,眼神坚毅如铁,声音里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
“烧了就换新的,我说了,这一次,咱们不仅要响,还要响得让全世界都心惊肉跳。”
钱老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听林总工的!加压!”
整个基地的指示灯都在这一刻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著那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喝著秦怀茹送来的散装白酒,美滋滋地盘算著五百块的去处。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视作“麒麟儿”的阎解成,此刻正跪在满是尘土的审讯室里,把阎家祖宗十八代做过的糗事都交代了个乾净。
这世界上的因果,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惨烈的方式降临。
林阳冷哼一声,看著夜幕下的西北荒漠。
“阎老抠,这一局,我让你连算盘珠子都找不回来。”
更新于 2026-03-1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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