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陲,大漠孤烟。
吉普车在起伏的沙丘间疯狂顛簸,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搂著暖暖,小丫头已经在顛簸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几粒细沙。
丁秋楠坐在副驾驶位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双手死死抓著门拉手,眼神中满是担忧。
“林阳,咱们不是回京城吗?怎么突然调头进了这无人区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如浪潮般翻滚的黄沙,眼神冷冽得像是刀锋,语气却依旧平稳。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帮被咱们震碎了胆子的洋鬼子,临走前在边境线留了几个『雷』,得我亲手去拔了。”
就在半小时前,林阳收到了赵政委的紧急秘电。
三名携带核心数据备份的间谍在撤离途中遭遇了罕见的沙尘暴,困在了死亡之海的边缘。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启动了自毁信號,试图引导境外的低空战机进行越境回收。
这种事,除了掌握著系统定標逻辑的林阳,没人能在那漫天黄沙里精准定位。
“林爷,前面的路断了,沙子太厚,车子进不去了!”
刘光天猛地一踩剎车,吉普车在沙脊上打了个旋,半个车轮都陷进了流沙里。
他回过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看著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凉地界,心里直打鼓。
林阳推开车门,一股热浪夹杂著细砂瞬间灌进了车厢,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顺手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是他在系统中兑换的特种作战装备。
“光天,你带著丁医生和暖暖守在车里,把枪保险开了。谁敢靠近,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丁秋楠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眼眶红红的,“你一个人去?那可是沙尘暴,还有间谍!”
林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那种如磐石般的厚实感让丁秋楠心头一震。
“放心,在这片沙漠里,我才是唯一的猎人。”
林阳下车后,身形瞬间变得轻盈而迅捷,每一步都踏在沙子的受力点上,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这是他前世作为顶级兵王的肌肉记忆,即便这具身体只有十来岁,但在系统加持下,爆发力惊人。
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五米,除了呼啸的风声,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林阳闭上眼,意识中开启了【战场扫描模块】。
“捕捉到微弱热源……方向十一点钟,距离八百米。”
他在心里默念著,身形一猫,整个人贴著沙丘的背风坡滑了下去。
前方隱约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洋文咒骂,伴隨著发报机那单调的滴滴声。
三名洋鬼子正躲在一具死去的骆驼尸体后,疯狂地挖掘著被沙子掩埋的逃生舱。
“快点!该死的!信號还没接通吗?我们要被这些黄沙埋了!”
领头的汉子挥舞著手枪,眼神中满是绝望,却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他身后。
林阳没有动枪,在这种环境下,风声是最好的掩护,而冷兵器才是最致命的问候。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特製伞兵刀,身形如猎豹般扑出。
“谁!”
领头的汉子只觉得颈后一凉,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抹寒光已经割断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在乾涸的沙地上,瞬间被沙石吞噬。
剩下两个间谍惊恐地转过身,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
“这……这是那个总工?”
一名间谍刚想举起手里的微冲,林阳却凌空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阳落地后顺势一个侧滚,手中的伞兵刀精准地扎进了另一人的大腿。
“啊——!”
惨叫声被狂风撕碎,不到两分钟,三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便彻底瘫痪在沙地上。
林阳踩著那名断了手的间谍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带走我的数据?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马兰基地的风沙,他们吃得消吗?”
他伸手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系统逻辑直接反向覆写,引导信號瞬间被修改成了自毁指令。
几分钟后,远处的云层上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试图越境回收的敌方无人机,在接收到错误的定位数据后,直接撞上了附近的禿山。
林阳冷哼一声,將地上的几个黑色公文包收进空间,隨后像提溜小鸡一样提起了剩下的两个活口。
当他重新出现在吉普车旁时,刘光天正紧张地握著五四式手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林阳一手提著一个大汉从沙尘中走出来,刘光天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林……林爷!您这是……把他们全给生擒了?”
林阳隨手把间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去集市买了两个西瓜。
“带回去交给赵政委。光天,把车倒出来,咱们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丁秋楠衝下车,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林阳一遍,確认没受伤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你嚇死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像个魔鬼。”
林阳闻著她发间的清香,笑了笑,语气恢復了那种带点痞气的玩世不恭。
“魔鬼才好啊,魔鬼才能让那些想害咱们的人做噩梦。秋楠,外面沙大,上车。”
暖暖这时候也揉著眼睛醒了,看著地上的两个大汉,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这两个叔叔是在玩泥巴吗?脸怎么这么脏呀?”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他们想把地上的沙子都搬回家,哥不让他们搬。”
“那他们好笨呀。”暖暖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吉普车重新发动,咆哮著衝出了这片死亡之海,留下的只有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罪恶。
林阳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著那部缴获的微型电台,心中却在冷笑。
这桩意外,只是回京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但那两名活口交代的线索,却让林阳发现,京城內部似乎也有人在和这帮洋鬼子眉来眼去。
尤其是那份针对他的行踪报告,字里行间透著一种四合院式的小市民算计。
“刘海中,还是易中海?”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分析那份报告的笔跡。
如果是那帮老禽兽为了泄愤而勾结外贼,那这回,就真的不是抄家能解决的问题了。
“林爷,咱们这回立了大功,回去是不是又能领个勋章了?”
“勋章不急,光天,你刚才说易中海在採石场快病死了?”
林阳闭著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啊,听管教说,那老头天天念叨著想回院里死,说死也要死在易家的祖宅里。”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这么想家,那咱们就送他一份惊喜。”
“让他活著回院里,让他亲眼看著他那个『道德模范』的牌坊,是怎么被我当成柴火烧了的。”
丁秋楠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发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心更重了。
但这才是她爱的男人。对敌人仁慈,那是对英雄的褻瀆。
“林阳,下午到了军区招待所,我想先去给你领套新制服。你这件,沾了血了。”
丁秋楠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领口,眼神中儘是柔情。
林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成。换身乾净的,咱们回四合院,开那坛埋了半年的好酒。”
“顺便,送某些人最后一程。”
吉普车在戈壁的尽头消失,夕阳如血,映照著这片古老而激盪的土地。
这场属於林阳的血色浪漫,才刚刚开始。
“暖暖,想吃京城的烤鸭吗?”
“想!要吃两只!”
“好,咱们吃两只,看戏看一场。”
林阳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著一股主宰生死的霸气。
而远在京城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坐在囚车里,浑身颤抖地看著南锣鼓巷熟悉的胡同口。
他以为自己迎来了新生,却不知道,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林阳……我回来了……你这小畜生……”
易中海低声呢喃著,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畜生”,此刻正带著少將的军衔,在这大漠深处,刚宰了三个特工。
这场实力的绝对碾压,註定会让所有禽兽明白,什么叫绝望。
“林爷,前面就是机场了,专机已经待命!”
“起飞,回京!”
更新于 2026-03-1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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