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苏中体育馆里只有校队的成员在练球。
程恕抬手抛球的间隙正好瞥见场外的徐了,对着一旁练球的队友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偌大的场馆很快被清空。
少年看了她一眼,抱着球往休息室走。徐了跟了上去。
他说:“有什么想问的吗?”
徐了点点头,然后问他:“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程恕停下脚步,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完那些东西,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
“……”
他把球塞进休息室的柜子里,合上门不紧不慢地解释:“视频是我网上下的,里面的人不是我。”
徐了松一口气,又问:“你喜欢玩那种?”
“嗯,怕了?”
他很坦诚。
见状,徐了也不准备遮掩,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我能接受。”
程恕挑眉,半信半疑:“真的?”
她又点点头。
“先说好,你想什么时候结束都可以,一句话的事。”
“嗯。”
“那行。”程恕坐到长椅上,随意敞开双腿,一双桃花眼轻蔑地落在她的身上,“把衣服脱了。”
“现在?在这里吗?”
这么突然。
“废话。”
徐了侧过身子说:“那你等一下。”
她今天穿的衬衫和格子裙。裙子好脱,但解开衬衫的纽扣着实费了点时间。
手上花的时间越长,她的耳根越烫。
程恕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女孩微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徐了之前看篮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程恕坐在台阶上,也是这个姿势。
每次她看他敞开腿,都会有种特殊的感觉,眼神像开了自动追寻一样忍不住往少年胯间瞟。
就像现在。
程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她也直勾勾地盯着程恕的下半身。
程恕喝完水,徐了也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少年用手背擦擦嘴,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说:“内衣也脱了。”
当着程恕的面在体育馆脱个精光完全是她春梦里的情节。
不过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徐了解下内衣,饱满的双乳顺势流下,粉嫩的奶头在少年的注视下很快立了起来。
“跪在地上,爬过来。”
爬,爬过去…
徐了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慢慢跪下,学着视频里女人的姿势用膝盖抵着瓷砖朝着程恕爬去。
女孩爬得笨拙,身体的线条却格外优雅,雪白的后背宛若有蝴蝶展翅。
一步…一步…
终于到他面前。
徐了仰起头盯着那双英气的眸子,双唇微张,娇喘吁吁。
程恕俯身捏着她的奶头扯了几下。
“奶子还挺大。”他评价。
“你喜欢吗?”
少年顿住,垂眸睥睨。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喊我主人。
“主人喜欢吗?”
程恕抬手,一巴掌扇得女孩的乳团左右摇晃。
“再说一遍。”
“主人…喜欢我的奶子吗?”
他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双眼微眯:“我是不是该给你也取个称呼?”
徐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噤声看向少年。
“小狗怎么样?”他问。
小狗?
“为什么是这个……”
程恕笑着摸摸她的头:“小狗很可爱啊。”
少年突如其来的笑容让她走了神。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徐了盯着程恕,目光由上及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他硬了,意料之中的反应,宽松的球裤也藏不住的形状。
她忍不住伸手摸去。
“主人……”
程恕一巴掌打掉了徐了的手,抓着女孩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让你摸了吗?”
她咽咽口水说:“没有。”
“没让你摸就管好自己的爪子,听清楚了吗?”
“嗯…”
“哦还有。”他突然想到什么,“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自己想个安全词。”程恕顿了顿,又问她,“安全词什么意思知道吗?”
见徐了点点头,程恕松开手说:“行了,站起来把衣服穿好回去吧。”
就,就这样?
徐了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
程恕帮她理了理头发,见她仍处于放空状态,挑眉问道:“怎么,想让我在这里操你?”
“不……”
“我没带套,做的话只能内射。”
他又帮女孩穿好内衣,拍拍她的屁股问:“小狗想怀孕吗?”
徐了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想怀孕就赶紧滚吧。”
趁他还没改主意。
周六下午,王婉带着徐了去野生动物园。
徐了站在围栏前,透过玻璃盯着小山坡上酣睡的狐狸发呆。
两只赤狐迭着脑袋靠在木墩上,看起来很温馨。
一旁的小孩问:“妈妈,它们在干嘛?”
女人拍拍小孩的肩膀说:“大的那只是哥哥,小的那只是妹妹,它们在晒太阳呀。”
谈笑间,一只赤狐突然趴到了另一只赤狐身上。
“妈妈,哥哥为什么要压在妹妹身上啊?”
“呃…它们在,玩闹…”
女人结巴地回答,拉着小孩的手往外走。
那一刻,徐了突然在心底敲定了安全词。
[狐狸软木]
就用这个吧。
更新于 2026-03-14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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