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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芙苓很舒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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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4-23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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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苓长这么大,从开始学知识的懵懂小兽到青春期发育,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面那个小小的口能被挤进一根那么粗的东西。
    那根滚烫的棒子就着她自主分泌的湿润,从顶端一路顶进来,把小小的入口处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那一刻,她瞬间抓紧床单,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喊:“呜呃──”
    疼痛从下体蔓延到腰际,让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一双手固定在原位。
    “不是想被操?你他妈动什么。”祁野川的语气不好,因为他也难受。
    里面又湿又热,但却紧到不行,又窄,真有一种能把他夹断的错觉。
    他暗暗咬住后槽牙,将肉棒继续深入,每推进一寸,里褶皱就被粗暴地展开。
    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里面渗出,混杂着爱液染红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芙苓想喊疼,但全被堵在嗓子眼。
    疼痛持续了片刻,像火烧一样灼热,但很快就被发热期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
    这是她的第一次。
    深处开始分泌更多温热的爱液,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变成一种湿滑的紧致吸吮。
    祁野川进到她的底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他身下在感受自己的小兽人。
    闭着眼,小嘴张着,发出类似细喘又忍耐的声音。
    龟头抵在她深处,顶到一处软软的敏感点。
    芙苓的呼吸一下子没了节奏,胸口起伏不定,奶尖硬挺着变红。
    他停下不是想让芙苓适应,他没这个怜悯心。
    而是让自己先适应着里头包裹住自己,那股快要炸的快感。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操你这种。”祁野川粗口不断。
    芙苓分不清他的话是好还是坏,尾巴瘫在身侧,喘了一声:“嗯……芙苓听不懂。”
    祁野川在她开口时就已经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的浅进浅出,让肉棒在里面搅拌,带出阵阵水声。
    “老子说你好操,听不懂就闭嘴,这种事还问?”祁野川动着下身,将她那句不知道是装纯还是真蠢的话没好气回着。
    芙苓头顶的毛耳朵因为他的语气而往下压了压,却又很快立了起来。
    春让她叫的哥哥很凶,第一天对她不耐烦,第三天也是,她记住了。
    但又觉得很舒服,所以现在不计较,乖乖闭嘴不说话。
    粗长的肉棒每次从嫩穴里拔出时,穴唇都被拉扯得外翻,爱液混着血迹拉成红丝线。
    重新插入时,又将空气挤压出咕啾的响动。
    里头的紧致跟升高的温度让他一下子没了先前的节制。
    “夹得真紧。”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爽到想射,却仍能维持着笑意,语气轻松。
    而芙苓的身体已经被层层迭迭地快感取而代之,不再忍耐,而是顺着感觉闭眼享受。
    发热期让她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蜷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动作。
    祁野川的节奏逐渐加快,腰部发力,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到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时,都会让她发出断续的喘息,内壁痉挛着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滚烫的硬物。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汗水从祁野川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压她的肿涨的小阴豆,快速揉动。
    “啊啊啊──!”刺激迭加之下,芙苓的快感迅速堆积,下腹一阵阵收缩,爱液涌得更多,顺着肉棒流到他的精袋。
    可他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插入的角度更深。
    但还是没办法整根没入,她的穴太小,每次狠顶都还会剩一小截柱身在外面。
    窄窄的小穴口被撑得死死贴合在棒身,没有一丝缝隙,边缘被撑到烦白。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混杂着湿润的摩擦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芙苓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深处一次次被顶开,带来近乎麻痹的愉悦。
    时间在这种激烈中流逝。
    祁野川的动作从不间断,换了几个姿势。
    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让肉棒从新角度刮过肉穴上壁。
    后来又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方猛烈顶撞,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操到爽时会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比两人身上任何地方都要滚烫的后颈──兽人的腺体,气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里面真他妈烫。”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牙齿刺破皮肤留下印记:“操,爽死了。”
    每次高潮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挤压着肉棒,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大片区域。
    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高潮,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顶入。
    几次高潮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她的脊背会弓起来,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
    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口食物。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人类的语言。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射了出来。
    用精液灌满了她。
    拔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处子血,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短暂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道,她是第一个。
    等他起身一点后,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来,不是缠他,是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涣散,但没有羞涩,没有闪躲,没有“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茫然。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看什么?没羞耻心?”
    芙苓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
    她躺在床上,尾巴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就这么简单。
    “芙苓很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和“芙苓是小熊猫”“芙苓尾巴有九个环”“芙苓不是狗”完全一致。
    然后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流着他的东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没管。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东西——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
    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他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身,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精液射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
    然后又尾巴蜷回来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
    眼睛闭上,呼吸很快就变沉了。
    做爱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身体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子鼓着那一小块。
    祁野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绿色的纸鹤。
    糖纸折的,折得很歪,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
    他又看了看她——睡着了,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青苹果硬糖。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芙苓睡得很好”。
    不是“你呢”,不是“你留下来吗”,不是“我们这算什么”。
    是芙苓今天会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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