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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跟他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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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6-0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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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寧靠坐在床头,接过碗,往嘴里扒了两口鸡肉。
    肉是真香。
    他不得不承认,刘燁养的跑山鸡,確实比自家圈养的强出不少。
    可这口肉吃在嘴里,就是怎么嚼怎么不是滋味。
    “他天天都给你送东西?”
    “哪有天天。”徐喜弟坐在床沿,看他吃,“过年嘛,他一个人在山上也没人作伴,送只鸡过来看看我,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刘宇寧嘴里的鸡肉就嚼不动了。
    他把碗放在床头,沉默了好一阵。
    徐喜弟知道他又犯酸了,也没去哄他,只是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外头,刘燁收拾完灶台,又把剩下的鸡汤盛在一口大海碗里用盖子扣好,放到灶台最里头温著。
    然后来到堂屋找徐喜弟说话。
    “喜弟……”
    一边叫著人,一边去敲门。
    门没关,他伸手就想推开。
    刚推开一条巴掌大的缝,徐喜弟就从屋里出来了。
    “燁叔,你收拾好了?今天辛苦你……”
    “不辛苦,锅里还剩一些汤,你明天热著喝,现在月份大了,得多喝汤补补。”
    “好。”徐喜弟乖巧地应了。
    刘燁高高大大站在她身前,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燁叔?”
    “喜弟,你以后,叫我哥好不好。叫叔让觉得自己老掉牙了……”刘燁抓著后脑,有些不好意思。
    她总叫他叔,只有在那次的时候,软软叫了两声哥。
    只要想到那个嗓音,他心里就万分满足。
    可徐喜弟这会儿,却被他这个要求嚇了一跳。
    屋里还坐著刘宇寧呢,他会听见的。等下不知道要怎么生气。
    “不行吗?咱们之间……都那样了,叫哥不好吗?”
    徐喜弟一听,嚇得赶紧压低著声,生怕他说出什么更出格的话来,於是轻轻地叫了一声,“燁哥。”
    “外边天都黑了,你快回去吧。”
    得到了满足,刘燁嘿嘿一笑,没再多待,转身朝院门走去。
    徐喜弟跟上去,把大门拴上,然后快步回屋。
    她快步回了屋,刚把门带上,就被人从背后搂住了。
    “走了?”
    刘宇寧的嗓音闷在她后颈上,热乎乎的,带著酒气,也带著气。
    “走了。”
    “你刚刚叫他什么?”她声音压得再低,可他刘宇寧当了多少年的兵?
    他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你听到了?”徐喜弟不敢置信地转头看著他。
    “隔著一道门,一字不漏。”
    “我……”她想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有,你跟他哪样了?”
    刘宇寧把人转过来,捧著她的脸,低声质问。
    “你跟他哪样了?”他再次追问,音调也跟著提高了几分。
    “我……”徐喜弟看他一脸受伤,她真的不敢解释。
    “你什么?嗯?你跟他哪样了?”刘宇寧看她支支吾吾的模样,心头一紧。
    他不在的时候,她跟刘燁在一块了?
    做了什么?
    他想追问到底,可又害怕听到答案。
    “喜弟,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你只爱我一个人的。”
    嗒~
    两颗泪珠滴在了徐喜弟的脸上。
    他哭了。
    “宇寧哥,对不起,那是以前。我保证,从咱们在一起后,我和他就再也没有过了。”
    以前?
    那是多久以前?
    什么时候以前?
    刘宇寧听到了这个答案,心口像被剜了刀。
    他心尖上的人,从前跟刘燁好过……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对,第一个晚上的时候,她明明是第一次……
    所以是什么时候?
    他不在家的时候?
    他们开荒小羊山的时候?
    他想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可他又不敢再往下问了。
    “喜弟,我太爱你了,这辈子只爱你了,你这辈子也只爱我,好不好?”
    “你要是跟了別人,我真的会疯的,我说过了,我会疯掉的。”
    或许是因为酒醉,他心里最弱的那根弦,感觉快崩断了。
    徐喜弟嚇坏了。
    抬手帮他擦掉不断滚落下来的热泪。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宇寧哥,你別生气啊,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这辈子只爱你。”
    “好,你答应了,这辈子只爱我,决不能反悔,知道吗?”
    得到了承诺,刘宇寧这才扯起袖子,胡乱在脸上擦。
    然后低头就往她嘴上贴。
    缠缠绵绵。
    一下一下,从她嘴角亲到耳根,又从耳根挪到锁骨。
    徐喜弟身子发软,手攥著他的衣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的手从棉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滚热的肚皮。里面的小东西动了一下,又一下。
    刘宇寧的手停了停。
    “踢我了。”他竟有些兴奋,还有作为老父亲的喜悦。
    眼眶里的泪都憋乾净了。
    “他不高兴了。”徐喜弟见他语气鬆快了很多,鬆了一口气。
    “儿子,別闹,让你爸……”刘宇寧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了,改口道,“让我抱抱你妈。”
    徐喜弟没注意他这个改口。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他游移的手带走了。
    这一晚本该什么都做不了的。肚子太大,月份太晚,两人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几天不见,攒了一肚子的想念,哪里克製得住。
    刘宇寧侧过身,从背后把她搂住,两人像两把勺子叠在一起。他的手掌覆在她肚子上,嘴唇贴著她后颈,一下一下地轻吻。
    “就这样抱著,行不行?”
    “你行吗?”徐喜弟反问。
    刘宇寧没说话,身体的反应已经顶在了她腰上。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手往下探,去解她的裤腰带。
    动作很轻,很慢。
    “別压著……”
    “不压,就这样。”
    两人侧著身子,他从后面贴过来,很浅很浅。
    床板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人都刻意压著动静,连喘息都含在喉咙里。
    但这间屋子的隔音,从来都不好。
    ……
    范金花本来已经睡下了。
    她月份虽然比徐喜弟小得多,但年纪大了,夜里醒得早。
    尿意把她从梦里拽出来。她坐起身,摸著棉鞋穿上,推门出去。
    经过堂屋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东屋传来细微的声响。
    很轻,很碎。但在寂静的深夜里,还是能分辨得出来。
    那是床板的声音,和压得极低的喘息。
    范金花站在黑暗里,没动。
    她竖著耳朵听了几秒。
    这么悄咪咪过来的,只有刘宇寧。
    范金花嘴角扯了扯,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满意。
    这小子倒是比她想的还上心,大过年的,家里那么多人盯著,还能摸过来偷腥。
    也好。
    越黏乎,越离不开。离不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往后的日子就有了指望。
    她没出声,脚步放得更轻了,绕过堂屋,从侧门去了后院的茅厕。
    从茅厕出来,又经过堂屋。
    那屋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已经习惯了,哪次不是忙到半夜。
    不像赵小义那个短命鬼,一次才几分钟,还癮那么大。
    ……
    屋里的两人,还在大汗淋漓地搂著,才两天没见,就要个没完没了。
    谁也不想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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