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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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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11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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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落幕
    平头男和墨西哥人的前面是遗蹟的一堵墙,两人的动作非常轻巧,避免发出声音。
    他们俩很清楚,墙的背后可能就是李悠南了,这时候如果转角过去,李悠南刚好背对著他们,那么只要將枪抵在他的背后,事情就成了。
    哪怕李悠南有猎熊的本事,但是要知道,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只要是人,那就不可能快过子弹。
    隨后两人屏住呼吸,他们两人身上只有一把枪,是墨西哥人带的。
    墨西哥人也明白要做什么了,对平头男点了点头,而后將枪拿出来,贴著转角,缓缓地將头探了进去。
    这一刻,两人的心情都紧张到了极点,屏住呼吸,成与不成就在这最后的一刻了。
    平头男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东西。
    他最初的经歷和“甜甜圈”很像。
    几年前,在国內擼了所有能擼的网贷,变卖了所有本来不多的家產,怀揣著梦想,在网上看攻略,从南美洲一路偷渡过来。
    期间遇到了数不胜数的艰难困苦。
    无论是在热带地区长途跋涉、蚊虫的叮咬,还是那些骯脏的当地人的敲诈勒索,都挺过来了。
    这条旅程,数不胜数的人死在中途。
    但是,好不容易抵达了美国,现实却给了当头一棒。
    非但没有过上想像中的美好生活,反而遭遇到了更多不公平的对待。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一身黄皮肤给予自己的。
    但总的来说,自己是通透的。
    呵。
    出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选择做什么却是无限可能的。
    没有办法在美国干太多合法的事情,那么非法的事情难道说还不能干吗?
    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他是看过“甜甜圈”的视频的,对於那傢伙,他心底里感到不屑,甚至鄙夷。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难道说还看不清楚美国人的嘴脸吗?
    抱怨能干成什么事情?
    说白了就是不够狠。
    无论亚裔还是黑人都差不多。
    黑人能干“0元购”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可以。
    而总的来说,自己是足够聪明的,至少比那些墨西哥人有见识多了,回想著让这个墨西哥的笨蛋心甘情愿给自己当马仔的经歷,他也不由得有一些得意。
    回想著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平头男的心情一阵亢奋。
    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眼下这个机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一次一旦成功的话,所有的一切艰苦都是值得的。
    至於李悠南,一个吃了国家红利的幸运儿罢了,凭什么他可以获得那么多的財富?
    他就是老天爷为了弥补给自己的那些苦难送来的礼物!
    虽然大脑里闪过万千思绪,墨西哥人转过转角的时候却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平头男的目光一直放在同伴的身上,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一幕就彻底让他的大脑宕机了。
    墨西哥人刚刚转过转角,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转角后面李悠南是什么样的状態,一个硕大的黑影便如同一辆奔驰的卡车,一下子將墨西哥人撞飞起来。
    平头男顿时愣在原地,他看清楚衝撞墨西哥人的东西竟然是一头硕大的野猪。
    这头野猪比他以往见到的任何野猪都要巨大。
    野猪和家猪最大的不同点在於,这玩意儿的脑袋特別大,用看惯了家猪的眼光来看野猪,你会觉得这东西的身材比例特別不协调,而硕大的脑袋赋予了它们恐怖的獠牙。
    不是,为什么是一头野猪,李悠南呢?
    隨后,枪声响起,伴隨著激烈的搏斗声、人的惨叫声以及野猪愤怒的嚎叫声o
    远处的鸟被惊飞。
    现场极为惨烈。
    饶是平头男,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这种不同的物种带来的压迫感和以往的所有场面都是不同的。
    墨西哥人的大腿被顶穿了,肚子上也至少被野猪的獠牙捅了两下,鲜血不住地从伤口里涌出来,衣服已经湿透,脸色惨白。
    他们两人只有一把枪,子弹也不多,只有一个弹夹。
    这把枪之前从来没有开过,是他们偷来后拿来嚇唬別人、抢劫的工具。
    墨西哥人的枪法比想像中还要糟糕,平头男也不知道他连续射的那几枪到底有没有打中野猪。
    直到子弹被打光了,野猪依旧生龙活虎,对墨西哥人几乎用上了堪称虐待的蹂躪。
    而此时,平头男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手上没有武器,当野猪奔向墨西哥人的时候,平头男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原地愣了好几秒钟,又担心墨西哥人开枪的时候误射到自己,於是一直等到墨西哥人的子弹都打光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石头,试图去砸野猪。
    而这时候,野猪竟然丟下了墨西哥人,又朝著他奔袭而来。
    平头男的石头还没有砸出去,便被野猪凶猛地衝撞在腰上,他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辆火车撞了,整个人被拋飞出去。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屁股上便是一阵刺痛,一扭头才看到,野猪直接对著他的屁股,用长长的獠牙拱了下去。
    这绝对是有生以来最痛的一次经歷,伴隨著最原始的恐惧,平头男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而就在平头男绝望之际,他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戴著牛仔帽、穿著皮衣、
    牛仔裤和皮靴的人缓缓朝这里走来,恍惚间,像是西部牛仔电影里的主角。
    风轻轻一吹,地上泛黄的草甸吹起草絮。
    平头男大脑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已经將之前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全部拋诸脑后,也顾不得自己之前是如何算计李悠南的————
    此时的他看到李悠南,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响亮的——
    “救命!”
    而李悠南事实上早就在更高的位置看了一阵两人和大野猪的交锋了。
    不得不说,那墨西哥人的枪法是真的足够糟糕,那么近的距离开了8枪,直到子弹打光空仓掛机,竟然只打中了一枪。
    而且还是野猪的屁股。
    这一枪非但没有给野猪带来什么实质性的重大伤害,反而激怒了大野猪。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確定了,这两个笨拙的小贼应该只有这一把枪,而且现在子弹还打光了。
    这一点其实很好判断,毕竟在面对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候,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枪枝或者弹药的话,不可能不拿出来使用。
    尤其是平头男试图用石头砸野猪的动作,实在是滑稽又可笑,更加说明了他们两人的武器只有那一把手枪。
    墨西哥人身上甚至不可能有更多的弹夹,因为就在刚才和野猪搏斗的时候,打光了子弹的手枪被他像石头一样投掷出去。
    確定了两人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以后,李悠南才现身,准备去给这件事情做一个圆满的收尾。
    此时野猪自然也看到了李悠南,不知道它是不是因为还记得刚才李悠南挑衅它又消失不见的场景,在目光锁定李悠南的第一时间,竟然並没有立刻衝撞过来,而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平头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又大喊了一声“救命”,只是人还没站稳,野猪又狠狠朝著他的屁股上拱了一下。
    平头男又是一声惨叫。
    李悠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这样的场景很难屏蔽人类的痛觉共享机制。
    野猪长长的獠牙上甚至沾满了鲜血。
    李悠南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一步一步地朝著野猪走去,手只是搭在枪套上,並不著急拔枪。
    此时野猪终於將注意力放在了李悠南身上,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能够感受到李悠南身上传递而来的那种顶尖掠食者的压迫感。
    平头男此时身上的疼痛让他的大脑思绪变得极为混乱,一时间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难以消化:不是,这野猪为什么不去攻击李悠南啊?
    他转过身来,忍著剧痛坐在地上,两只脚抬起做好防御的架势,嘴里不住地嚎叫著,眼泪也在不断地流下,试图用这样的气势嚇退野猪。
    然后大抵是吵得野猪有些烦了,於是野猪又拱了他一下。
    这一下獠牙戳进了平头男的小腿,又是一身惨叫。
    而此时李悠南也走到了野猪的面前。
    李悠南此时饶有兴趣地看著野猪脖子上掛著的gps,依旧闪烁著绿光。
    下一刻,野猪又往后退了一步,做好了衝撞李悠南的架势。
    平头男的惨叫和哭泣声不断迴响著,野猪却不再关注平头男,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悠南身上。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对峙了两三秒钟。
    忽然,李悠南的手动了。
    枪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枪已经不见。
    下一刻,枪声响起,左轮特有的巨大声响划破天际。
    野猪有些发懵地站在那里,隨后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因为並没有感受到疼痛。
    与此同时,却有一声清脆的金属被击穿的声音。
    平头男愣了一下,忽然望向了野猪身后不远处的墨西哥人,只见墨西哥人正在去捡那把手枪,而李悠南的这一枪,精准地命中了手枪。
    李悠南轻轻吹了吹枪口的火药烟雾,隨后瀟洒地转动手枪,左轮再次入了枪套。
    隨后,他左手则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猎刀。
    李悠南很满意此时自己的状態,自己真像《英雄联盟》当中亚索的西部牛仔皮肤啊。
    他將刀拿在手上,对野猪说:“你比较走运,我今天不宰你,但是你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野猪还在懵逼,李悠南忽然一个闪身,刀划过野猪的脖子,隨后系在它身上的gps便落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平头男大叫起来:“杀了这个畜生!杀了这个畜生!”
    然而李悠南並没有搭理平头男。
    野猪没有受到伤害。
    做完了这件事,李悠南一个闪身,又与野猪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野猪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惊惧,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了。
    跑到墨西哥人的那里,墨西哥人还在不住呻吟著,野猪忽然停了一下,又朝著他的脸上懟了一下,才溜之大吉。
    而李悠南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做什么。
    直到野猪跑远了,李悠南才缓缓地蹲下去,將地上的gps定位仪捡起来。
    此时再看这两个小毛贼。
    墨西哥人受的伤更重一些,劫后余生让他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失血过多依旧让他不住地呻吟著,面无血色。
    而旁边的平头男更是浑身发著抖,不断地喘著粗气,强撑著自己坐起来,看了看腿上的伤。
    大概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褪去了,他脸上露出一阵痛苦的神色,以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刚才野猪有一下是衝撞在这里的,估计受了不小的內伤,而更糟糕的是屁股上的伤痛。
    他看了看小腿上的贯穿伤、右膝,慢吞吞地转过身子,用手摸了摸屁股,摸到的是一个血洞。
    他咬了咬牙,没忍住,又是一阵悲泣的呻吟。
    但无论如何,命是保住了,不过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並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耳边就传来了李悠南带著些许嘲讽的声音:“你们俩就是用这东西来確定我的位置的吧?所以牧场里哪个工作人员给你们透露了我的gps数据?他是不是其中的参与者?”
    李悠然好奇地打量著手上的gps定位仪。
    风轻轻吹过。
    平头男依旧呻吟著,这可怕的荒郊野外,鲜血还在流淌著,而此时李悠南的声音更是宛若一把重锤,將四周的黑暗、诡异、风声、树影,整片天地都压了过来。
    “我、我————”他咽了咽口水,喃喃地叫了一声。
    然而李悠南只是一脸淡定地將猎刀收进刀鞘,隨后微微嘆了口气:“我只是一个旅行者呀,知道吗,在我正式做一个旅行者之前,我是一个程式设计师,而在更前面的时间,我是一个一心读书的好孩子,我乾的最暴力的事情仅仅是,初中的时候和同班男生打了一架。”
    “这么复杂的事情,目前我正在经歷的这种局面,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但没关係,我有的是时间,你们两个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运动相机,又说:“所有的东西我都记录下来了,哦,对了,其中也有你们刚才在小白马面前的交谈。来吧,不急,我们慢慢聊。”
    “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儿上,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已经失去了我能失去的所有东西,如果警察来的话,我肯定会被驱逐出境的————我,我的护照已经被我自己撕掉了,我已经哪里都去不了了。”
    平头男將自己能交代的东西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包括他盯上李悠南、试图想要打劫的事实。
    当然了,在交代的时候没说的那么直白,略微婉转了一下。
    但他也很清楚於事无补,因为没想到李悠南竟然在那匹小白马的身上还安装了摄像机,將自己和墨西哥佬的对话完全都记录下来了。
    所以,还不如老实交代,换取一个得到谅解的机会,儘管这种可能性非常渺茫,但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后的努力了。
    此时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对於接下来自己可能迎来的命运带来的精神折磨,让他声泪俱下地讲述著。
    而那边的墨西哥人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嘴唇甚至发紫,讲道理,如果不赶紧得到救治的话,小命难保。
    李悠南只是微微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如果我不打电话报警的话,你们俩现在的这个状態活不过今天晚上。你是选择坐牢还是选择去死呢?”
    这话顿时让平头男完全沉默了。
    而后李悠南说了一句更扎心的话:“事实上,我知道你现在並不是后悔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但是我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仅仅是因为我能够看著你们倒霉。”
    隨后李悠南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骨子里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我是有一些————腹黑的。”
    隨后头顶传来了噠噠噠的直升机声音,那是牧场主派出的救援队,巨大的机翼搅动的风將李悠南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他微微嘆了口气,有一些遗憾地摸了摸旁边的小白马的脑袋,说:“咱们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李悠南很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一遭事,接下来的比赛肯定是不会再正常进行下去了,至少他不会再继续参加最后一轮的比赛了。
    最终警方还是通知了牧场方,让李悠南没有想到的是,牧场远比自己更想找到那个泄露参赛选手gps信息的傢伙。
    毕竟,这是涉及到牧场声誉的事情。
    这几天的直播让李悠南已经迅速成长为一个几十万粉丝的大v,在这片区域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在欧美国家,这样的网红从某些意义上来说,甚至能够直接影响政治的走向,这也是为什么连总统都会网红化。
    而李悠南在这场狩猎比赛当中,竟然遭遇了这种离谱的事情,这实在是太扯淡了,不仅会影响到牧场的声誉,还很有可能会扯上官司。
    在美国扯上这样的官司,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眼下,两件事情必须要赶紧去做,第一件事情就是配合警方將那个可恶的內鬼给找出来,另一件事情则是儘可能地安抚李悠南。
    在牧场主和警方的配合之下,这件事情办得非常有效率,毕竟平头男和墨西哥人根本不需要逼供,便什么都招了。
    而那个倒霉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大妈,在农场已经工作了十几年,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帮助一个追星的傢伙提供了一点便利,没想到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当警察给她戴上手銬的时候,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就要瘫倒下去。
    至於平头男和墨西哥人,他们要面对的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首先是野猪带来的伤害,大概率会要掉他们半条命。
    如果有幸被医院治好,那么他们会背上可怕的医疗债务,至於监禁或者驱逐一类的后续处理,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而这些,李悠南则是一点都不关心了。
    他隨后被接回了牧场核心区,牧场主亲自在客厅接待李悠南。
    首先,自然是给李悠南送上了诚挚的歉意,毕竟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的牧场的,並且表示可以给李悠南一笔丰厚的赔偿,只是希望李悠南不要追究他们牧场的责任。
    说实话,李悠南並不责怪牧场的管理,毕竟这样的疏忽也不算是牧场官方的主观所致,而且这种超大型的牧场主基本上是三到五代以上的家族传承,属於是真正的社会精英阶层,在地方甚至能影响政策的走向,为难他们恐怕会得不偿失。
    对於牧场主表现出来的歉意,李悠南照单全收。
    见李悠南如此豁达,牧场主微微鬆了口气,站起身来颇有些尊敬地说:“感谢你的宽容,不过也有一个忠告想要赠送给你,您是一个有著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在美国,建议你雇两个可靠的保鏢。”
    李悠南点了点头说:“感谢您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两天后,李悠南坐上了前往纽约的飞机。
    就在刚才,他登机前收到了一条信息,哪怕是他都有些始料未及。
    最后一轮的狩猎比赛,他並未参加,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最终的狩猎冠军竟然依旧是他。
    而且,这並不是牧场方为了补偿他而刻意安排的。
    因为,最后一轮比赛的內容是选出第三轮分区猎人的前二名,在野猪出现频率最高的铁丝网区域进行12小时的夜间狩猎。
    根据规则,每一轮的优势都能带到下一轮去。
    而最后一轮带过来的优势则是,上一轮狩猎的数量將作为最后一轮的基础数据。
    因为李悠南的退赛,最终进入决赛的是马克和罗德里斯,两人在第三轮的时候狩猎到的野猪数量分別是23只和21只。
    不得不说这个数据並不算差了。
    两人折腾了一晚上,最终结果出炉的时候,两人的最终成绩分別是29只和30
    只。
    然而,李悠南仅仅在第三轮就猎杀了47头野猪,所以最终狩猎比赛的冠军毫无爭议地颁给了李悠南。
    赛后马克发布了视频。
    视频里,的他对著镜头沉默地坐了一阵,才微微嘆了口气,无奈地开口道:“老实说,我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瞧吧,我就算不参加最后一轮比赛,你这傢伙也不可能追得上我”。”
    隨后他释然地笑了笑,“我看了他的所有狩猎片段,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伟大的猎手,他是一个天生的猎人,一个真正的荒野生存大师。如果他能看到我的视频,我想告诉他,他贏得了我的尊重!”
    至於李悠南拍摄的平头男和墨西哥人的所有视频,李悠南並没有发布出来,而是赠送给了牧场主。
    牧场主为了回报李悠南,则是给他送上了100万刀的补偿,加上狩猎比赛的10
    万刀奖金,李悠南又轻鬆地赚到了110万刀,这让他有些乾瘪的钱袋回了一波血。
    在德州的旅行便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李悠南飞往的是此次美国之行的最后一站——纽约。
    纽约有著非常多著名的標籤,比如世界金融中心,比如尼克斯————而李悠南这一次过去的目的地是布鲁克林。说到布鲁克林,大多数人並没有什么印象,但这个地方有一个很出名的比赛,被称之为“最强男生减速带”,它的名字叫《锻刀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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