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都很好吃。”艾伦放下筷子，由衷地说，“而且確实有『家常菜』的感觉，不是那种改良过度的中餐。”
    小郭已经吃得停不下来：“米勒先生，我没骗你吧？小川的手艺是真的绝，上次美食节要不是有他帮忙，我们也拿不到第一。”
    艾伦点了点头，看向后厨：“你们的机器產量怎么样？能够保证出餐速度吗？”
    杨川指了指后厨那两台亮闪闪的银色机器：“自动炒菜机一次最多能炒5公斤的菜，分菜分饭机一分钟能装十份盒饭，加上我们提前备菜，高峰期也能应付。”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这时前厅突然涌进一批客人——是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十二点午休时间到了。
    瞬间，点单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李华守在收银台，手指在触控萤幕上飞快滑动。
    凯特和艾丽引导客人入座，本和詹姆斯负责上菜。
    后厨里，炒菜机嗡嗡运转，分菜机的传送带匀速移动，朱利安、胡俊峰和陈思琪在操作台前忙碌却有序。
    艾伦举起相机，抓拍了几张。
    照片里，黑色制服的服务生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餐厅里穿梭。
    后厨的自动化设备闪烁著指示灯，食物在流水线上快速成型。
    打包窗口的队伍稳步前进，客人们拿到餐盒后满意地离开。
    “不可思议。”艾伦喃喃道，“这简直是一个小型食品工厂的效率。”
    “但味道不工厂，这才是最厉害的！”小郭补充，“要不是我的麵馆炒个浇头用不上那么大的机器，我也想要买上一台了。”
    “这么说，这机器的价格很高？”艾伦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可不！我虽然不知道小杨的这台机器多少钱，但我有朋友在国內搞超市定製盒饭的，他们那种一台机器至少五十万起，而且操作还没那么便捷。”小郭用力点头。
    杨川笑而不语，他的机器可是系统出品的奖励，当然比市面上的那些机器要更智能更好用。
    午餐高峰持续到一点半才逐渐平缓。
    艾伦和小郭又採访了几位客人，得到的反馈高度一致：
    “好吃又便宜！”
    “我以后每周至少来三次。”
    “比超市的微波炉快餐强太多了。”
    “服务很好，环境也乾净。”
    下午两点，餐厅暂时休市，杨川他们也终於能坐下来喘口气。
    徐燁递给他一杯温水：“累了吧？”
    “还好。”杨川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就是一直站著，腿有点酸。”
    “晚上我帮你按按。”徐燁很自然地说。
    一旁的小郭假装咳嗽，艾伦则低头整理笔记，嘴角带著笑。
    “对了，米勒先生。”杨川转向艾伦，“报导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下周三见报。”艾伦合上笔记本，“我会重点写你们从餐车到餐厅的创业故事，以及这种『自动化+传统手艺』的模式。当然，小郭的刀削麵也会占据一部分版面。如果反响好，可能还会有后续报导。”
    “太感谢了。”杨川真诚地说。
    “不用谢我，是你们做得好。”艾伦站起身，“我该回去了，还要写稿。预祝你们生意兴隆。”
    送走艾伦和小郭，杨川看著渐渐空下来的餐厅，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李华兴奋地跑过来：“川哥！你猜今天中午营业额多少？”
    “多少？”
    “光是打包窗口，就卖了二百八十七份！收入一千八百多镑！更不用说还有堂食的客人了，光是一个中午，营业额就有將近三千英镑了！”
    杨川睁大眼睛：“这么多？”
    “而且好评如潮！”庞虎举著手机凑过来，“你看，ins和推特上已经有人发照片了，全是五星好评！”
    杨川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餐厅內部为背景的照片，餐桌上四菜一汤，看著就非常丰盛，配文：“yummy终於开店了！味道还是一级棒！强烈推荐红烧肉！”
    往下滑，还有打包盒饭的照片：“打工人的福音！7英镑就能吃饱吃好，还要什么自行车？”
    再往下，甚至有人拍了自动点餐机的视频：“不会用手机点餐的救星！操作简单，两分钟搞定！”
    “真好。”杨川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从一辆小小的餐车，到今天的餐厅。
    从只有他们几个人，到现在十几人的团队。
    从无人知晓，到门口排起长队。
    这一路走来，辛苦，但也值得。
    “晚上还会有一波高峰。”李浩走过来，脸上带著欣慰的笑，“不过看今天这情况，应该没问题。大家都上手很快，流程也顺。”
    “不过目前只是刚开业，大家抱有新鲜感，后面营业额可不一定都那么高了。”杨川提醒道。
    “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庞虎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杨川点头，“晚上继续加油。”
    大家把餐厅又仔细打扫了一遍，然后坐在座位上休息。
    下午五点整，餐厅重新开门迎客。
    晚市的人流比午市更多，除了学生和上班族，多了很多家庭客人。
    父母带著孩子，老人牵著孙辈，把前厅坐得满满当当。
    打包窗口的队伍也一直没断过，本和詹姆斯配合默契，一个帮助客人操作点餐机，一个將后厨通过传送带运送来的餐盒打包，基本上一分钟就能完成一单，这效率都不输金拱门和开封菜了。
    晚上八点，餐厅准时打烊。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杨川关上大门，掛上“closed”的牌子，转身看向满屋狼藉。
    桌椅需要整理，地面需要打扫，厨房需要清洗。
    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疲惫，只有兴奋。
    “今天太棒了！”本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我之前打工的餐厅，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好的生意！今天小费也收了不少！”
    “我也是！”艾丽附和，“有个老奶奶夸我服务好，直接给了我5英镑的小费！”
    “我今天收到了一张十镑小费！”凯特露出了一个得意地笑来，“有个大叔说我们的红烧肉是他在英国吃过最好的，硬塞给我的。”
    杨川听著大家的议论，心里也高兴，小费是服务生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的，说明他们的服务得到了客人们的肯定。
    “好了，收拾完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营业！”
    “好！”眾人应声，一起打扫起了餐厅，尤其是那两台机器，更是要用配备的高压水枪，仔细清洗每一处。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