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的午后,阳光炽热得能把沙子烫熟,空气在视线中扭曲变形。
林阳正蹲在三號车间门口,手里拿著个小木片,给暖暖削著一只简易的木质竹蜻蜓。
“哥,它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暖暖蹲在旁边,两只小手托著下巴,眼睛里闪著亮晶晶的期待。
“那当然,只要哥动动手,这天上的东西,想让它飞它就飞,想让它掉它就得掉。”
林阳吹掉木片上的碎屑,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眼神却下意识地瞥向了远处的雷达天线。
突然,基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划破了荒原的寧静。
红色的信號灯在各个岗哨疯狂闪烁,原本安静的基地瞬间像是一台被推上极限转速的机器。
赵政委骑著偏三轮摩托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车还没停稳就大喊出声。
“林工!出事了!西北方向发现高空高速目標,高度两万五,速度两马赫!”
“雷达站那边全乱套了,那飞机的信號忽隱忽现,咱们的导引头根本锁不住!”
林阳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木蜻蜓塞进暖暖手里。
“两万五千米?这是看准了咱们的红旗二型打不著,故意来跳舞呢。”
他转头看向赵政委,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里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政委,別慌。钱老和孙老呢?让他们去指挥中心,我那套『打狗棍』正好缺个实战机会。”
赵政委抹了一把汗,二话不说拉著林阳就往指挥中心冲,“快!首长已经在等电报了!”
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钱老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跳动的杂波,急得老脸通红,嗓子都喊哑了。
“不行!对方开启了宽频干扰,咱们的模擬信號完全被覆盖了,这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孙老在一旁也直摇头,“这个高度和速度,就算锁定了,咱们现有的飞弹推力也够不著啊。”
“够得著,只要让它『乖乖』降点高度就行了。”
林阳推门而入,步履从容得像是去食堂打饭,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极其诡异的指令流。
原本紊乱的波纹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来,一个鲜红的菱形目標被死死钉在屏幕中心。
“林总工!你这是……强行接管了对方的应答机?”钱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差不多吧,我给它的高度计发了一段『病毒』,现在它以为自己在三万米高空。”
林阳嘿嘿冷笑,眼神盯著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像是猎人盯著陷阱里的野兔。
“由於『高原反应』,那飞机的自动驾驶仪会自动修正,把它往下压。”
果然,不到三分钟,雷达显示的高度数据开始直线下降。
两万三,两万一,一万八……
“降了!真的降了!进入红旗二型的有效射程了!”孙老兴奋地挥舞著拳头,大吼大叫。
“別急,这时候打太便宜它了,我要让它尝尝咱们新合金的威力。”
林阳转头看向赵政委,语气极其囂张,“政委,通知防空连,把那个特製的『暖阳一號』战斗部装上去。”
“那是咱们昨天刚炼出来的试验品,还没做过风洞测试呢!”赵政委有些迟疑。
“我就是风洞,我就是標准。打!”
林阳重重按下確认键,声音果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基地外围的发射架上,一枚修长的飞弹呼啸而出,拖著长长的火龙直刺苍穹。
这不是普通的飞弹,它的战斗部外壳採用了林阳特製的超级合金,能够承受极高的过载而不变形。
屏幕上的两个红点在飞速靠近,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静得落针可闻。
“交会了!目標尝试机动躲避!它在放箔条干扰!”一名技术员惊呼。
“在我的算法面前,这些都是小儿科。咬死它。”
林阳手指轻弹,屏幕上的飞弹竟然诡异地划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拐弯。
这是由於新合金支撑下的高强度舵翼实现了超越物理极限的转向。
轰的一声巨响,虽然远在万米高空听不见,但雷达屏上那一团炸裂的火花却说明了一切。
“中了!凌空解体!目標信號消失!”
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指挥中心的房顶,那些老专家们激动地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这一炮,不仅打下了一架世界上最先进的侦察机,更是打碎了西方对咱们领空的傲慢。
首长的红机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响了起来,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老赵!打下来了?林阳那小子真的用土法子把『黑鸟』给扎下来了?”
赵政委握著话筒,眼眶通红地看著林阳,“首长,不是土法子,是神仙法子!”
“林总工用他的新算法和新合金,生生把对方的飞机给『骗』下来宰了!”
林阳走出指挥中心,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纸塞进嘴里,眼神看向西北天际那一缕淡淡的黑烟。
暖暖正拿著木蜻蜓跑过来,一脸兴奋地拉住他的手,“哥!刚才天上有个大炮仗响了!”
“对,响了。暖暖,那是送给坏人的『烟花』,好看吗?”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全然不见刚才指挥杀伐的凌厉。
“好看!以后每天都有烟花看吗?”
“只要还有坏人想来咱们家捣乱,哥就天天给他们放烟花。”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架飞机的残骸里,一定有他感兴趣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正好拿来给系统升升级。
赵政委和钱老等人簇拥著走了出来,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崇拜。
“林大校,这一等功肯定是稳了,说不定部里还要给你搞个全军表彰!”
“虚名而已,政委,让搜救队赶紧出发,把那飞机的发动机残骸给我找回来。”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那种技术宅的淡然。
“我要在那上面找点灵感,咱们的飞机,以后也得飞两万五千米才行。”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苦笑著摇了摇头,这林阳的胃口真是大得惊人。
刚打下人家的飞机,这就惦记上人家的发动机了?
不过,如果是林阳,他们觉得这事儿准成。
“林工,那咱们今晚是不是还得杀头猪庆贺一下?”
“杀两头吧,全基地的战士都辛苦了,让他们见见荤腥。”
林阳大方地一挥手,抱著暖暖往宿舍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快,心里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局。
阎解成还在採石场吃沙子,易中海也快病死了,四合院那些人估计还在等他的死讯。
等他带著这满身的勋章和少將军衔回京城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哥,咱们什么时候吃红烧肉呀?”
“等会儿,哥亲自下厨,给你做个不一样的。”
林阳宠溺地颳了刮妹妹的鼻子。
而此时,在基地的外围,大队的军车已经咆哮著冲向了飞机坠落地。
这一夜,註定会有很多人睡不著觉。
西方那些所谓的“文明人”,恐怕正对著消失的信號灯,陷入深深的恐惧。
林阳冷哼一声,看著夜幕下的戈壁滩,心中默念了一句。
“这,只是给你们的一点小费。大菜,还在后面呢。”
更新于 2026-03-1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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