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荒原上,搜救队的卡车灯光刺破了夜幕。
那台曾经不可一世的发动机残骸,此刻像一坨扭曲的废铁,正被吊车缓缓送入实验室。
林阳站在台阶上,手里抓著个温热的白面馒头,眼神里透著股子审视战利品的张狂。
“林工,部里的嘉奖电报已经拍过来了,那速度,比咱们的红旗飞弹还快。”
赵政委手里攥著一张薄薄的电报纸,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著。
他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天才少年,而是在看一尊护佑国运的神。
“念给我听听,看看这回首长又给我戴了什么高帽子。”
林阳咬了一口馒头,口里含混不清地说著,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正蹲在避震垫上玩积木的暖暖。
赵政委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嗓门宏亮得像是要把这戈壁滩震碎。
“经总部研究决定,林阳同志在马兰防空战中指挥若定,利用创新算法重创入侵敌机。”
“此举不仅捍卫了领空尊严,更为我国航空材料学获取了极具价值的实物样本。”
“现授予林阳同志『特等功』勋章,並破格晋升为少將军衔,暂代马兰基地技术副指挥!”
“举国上下,以此为荣!林阳同志,你是咱们国家最年轻的將军!”
周围正忙著卸货的战士们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身,动作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首长好!”
这吼声如雷,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不休,震得暖暖都抬起了头。
钱老和孙老这两位学术泰斗,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仪態,跌跌撞撞地从走廊里跑出来。
“少將?天吶,咱们国家建国以来,还没出过这么年轻的將官吧?”
钱老扶著眼镜,由於激动,老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哆嗦个不停。
孙老则是直接拍起了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实至名归!要是没林工,咱们还在那算盘珠子上磨洋工呢,这一炮一响,谁敢不服?”
林阳放下馒头,看著胸前那枚还没摘下的一等功勋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少將?这担子可有点沉啊。政委,这军衔能多领点牛肉票不?”
赵政委被他这话噎得直翻白眼,最后气乐了,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肩膀上。
“你小子,这可是少將!多少人一辈子连个边都摸不著,你居然先惦记吃的?”
“暖暖正长身体,西北这风大沙大,没点牛肉补补,小脸都瘦了。”
林阳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那股子对名利的淡然,反而让老一辈科研人更生敬意。
他牵起暖暖的手,慢条斯理地走进实验室,在一群老教授敬畏的目光中,一脚踩在那台残破的发动机壳上。
“钱老,孙老,咱们別光顾著乐。这玩意儿虽然坏了,但材料配比还在。”
“我要在三天內,把它的耐热合金比例逆向解析出来。咱们不能光防空,还得会飞。”
林阳的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冷冽,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钱老立刻拿出了记录本,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最高级別的学术匯报。
“林工,不对,林副指挥,您下指令吧。咱们技术组现在就是您手里的一块砖,指哪儿打哪儿。”
“先把燃烧室的涡轮叶片拆了,我要测算它的分子间隙。”
林阳下达了第一道技术指令,隨后转头看向赵政委,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政委,这举国欢腾的好事,京城那边也该知道了吧?”
赵政委嘿嘿冷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属於老兵的狠辣劲儿。
“首长说了,这种扬我国威的大事,必须让全军甚至全国都知道。”
“明天一早,中央广播电台就会通报。虽然不能提马兰的名字,但林工你的功劳,一个字都不会落。”
林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著那座四合院。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
虽然是深夜,但阎家的哭闹声还没停歇,阎埠贵正守著那张空荡荡的餐桌,眼神死寂。
他在算帐,算他为了那场子虚乌有的庆功宴,到底欠了邻居多少钱,欠了供销社多少情。
而秦怀茹正缩在被子里,心里咒骂著阎家不爭气,害得她那十块钱借款打了水漂。
她不知道,明天早晨那台红星牌收音机里,將会传出一个让整个四合院都窒息的消息。
那个被他们视作“吃绝户”对象、被他们排挤出大院的林阳,已经成了少將。
西北的风继续吹著,林阳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系统里的逆向工程模块正疯狂闪烁。
【叮!发现高性能航空合金样本,逆向解析进度1%……5%……】
林阳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眼睛,从空间里摸出一瓶冰镇可乐,滋啦一声撬开了盖子。
那种碳酸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精神一振,在这简陋的实验室里显得极其不协调。
“老钱,看这儿。对方採用了定向凝固技术。以前咱们一直以为是铸造工艺,其实是单晶生长。”
林阳隨手在黑板上画出一组极其超前的晶体结构图,笔触流畅得如同电脑绘图。
钱老凑过来,盯著那几个复杂的算式,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单晶?这……这简直是打破了材料学的常理!林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或者说,这是大趋势。只要咱们掌握了这个,咱们的歼击机就能飞到三马赫。”
林阳把可乐罐捏扁,隨手投进远处的垃圾桶,眼神里满是通天的野心。
他不仅要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他还要把这个国家的科技,生生往前拉动五十年。
三天后。
当第一架国產自研的单晶叶片模型在马兰基地成型时,全场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
那是发自肺腑的敬畏。这个十来岁的少年,用他那近乎神灵的手指,拨动了国运的齿轮。
赵政委跑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报纸,那是刚从北京空运过来的特刊。
“林工!快看!京城那边炸开锅了!大领导亲自给你题的字!”
报纸的头版大標题赫然写著:【少年国士,铁血將魂——记我国最年轻的一等功获得者林阳同志】。
虽然没写军衔,但那一等功三个字,在此时的中国,比任何金银財宝都要耀眼。
林阳接过报纸,看著上面並没有配他的照片,只是写了他的名字,心里很满意。
这种模糊处理是由於保密,但对於南锣鼓巷那帮禽兽来说,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他甚至能想像到,贾张氏看到这份报纸时,那张老脸会嚇成什么顏色。
“暖暖,看,哥哥的名字上报纸了。”
林阳把报纸递给妹妹,暖暖好奇地指著“林阳”两个字,“哥,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念『公道』。”林阳语气微凉,摸了摸勋章上的尖锐稜角。
“钱老,基地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了。政委,我要请个探亲假。”
林阳转过身,对赵政委提出了要求,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
赵政委一愣,“探亲假?回京城?”
“对。有些陈年旧帐,也该回去一笔一笔清算了。有些人,总觉得我死在了西北。”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要带著少將的军衔,带著满身的勋章,带著警卫连,回那个四合院去。
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欺负过暖暖的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准了!首长早就交代过,你要回京,专机接送,警卫连隨时待命!”
赵政委没有任何犹豫,他很清楚,这是国家欠林阳的体面。
当天下午,马兰基地的简易跑道上,一辆银灰色的运输机已经在待命。
林阳给暖暖换上了最新款的呢子大衣,牵著她的小手,登上了舷梯。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洒下热血与汗水的戈壁滩,心中满是豪情。
“西北的事,成了。接下来的戏,该回四合院演了。”
飞机在轰鸣声中冲向蓝天,目標直指北京。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系统界面闪现著最新的奖励。
【叮!成功逆向解析航空发动机,奖励:全套工业精密工具机设计图纸!】
有了这些,回京之后,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工业之王。
此时的四合院里,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扫雪,一阵寒风吹过,冻得他鼻涕直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全家喝西北风的“恶魔”,正在云端冷冷地俯视著他。
这个冬天,註定会成为南锣鼓巷所有人的噩梦。
“林爷,您说这回回去,先拿谁开刀?”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光天凑过来,眼神里写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现在是林阳的贴身办事员,也领了军职,早就想回院里显摆显摆了。
林阳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嘴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一个一个来。既然是清算,总得讲究个仪式感。”
“先从那个號称『道德模范』的邻居开始吧,我想看看他的『道德』,在我的军靴面前值几个钱。”
林阳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眼神看向窗外的层云。
京城,我回来了。
那些欠我的,准备好用命来还了吗?
“光天,通知京城警卫团,落地后直接去南锣鼓巷,不用低调。”
“林爷,这下子……全北京城都得被您给震动了啊!”
更新于 2026-03-1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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